直竖的同时满是庆幸,然后就开始大声吆喝新兵

三个月一起被胖子团座疯狂蹂躏的时间,足以让同仇敌忾的十六个人成为兄弟,没错,还有两个是他们的中队长凌洪和肖风华,他们并没有得到胖子团座的特殊优待,除了第一天选拔考核的时候他们两个背着双手叉着腿很有长官的气派,余下的三个月里他们一样**练的欲仙欲死。
 
    被蔡大刀念叨的莫小猫这会儿正在努力完成自己的木头雪橇,大个子陈运发在前天为了阻挡一头被他们无意中惊扰睡眠对他们进行疯狂攻击的黑熊,虽然干掉了黑熊但胸口被黑熊一爪子抓掉了一块肉,大量的失血和恐怖的炎症让陈运发从昨天就开始发烧,到今天人已经有些烧糊涂了。
 
    莫小猫这会儿再也没有讨厌从昨天开始就纷纷扬扬洒落的大雪,大雪带来了寒冷同时也带来了方便,他只需要用开山刀砍断木头用那些四季常青的青藤绑牢,就可以用马拖着雪橇继续往前进,而他,就是那匹马。
 
    否则,他算是没办法背动200斤的大汉在山里走最后一天的路程,魔鬼般的胖子团座恐怕都不成。
 
    “娘的,大发你真是太重了。”莫小猫费尽力气才将200斤重1.95尺高的陈运发搬到木雪橇上。
 如果自己生在没有战争的年代,父亲没有死在日寇的炮火下,自己一定会陪着老爹在山林里打猎给他养老送终,莫小猫讨厌杀人。
 
    可是战争终究来了,日本人炸死了父亲,那他就得找日本人算账,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说书先生嘴里经常吐出的四个字,莫小猫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不能放弃,那就只有继续往前,无论如何心慌,莫小猫也知道自己必须得冷静,只有冷静,自己才能带着天上飘着雪花却脸色被烧的通红的大个子走完这半天的山路。
 
    把自己厚实的冬衣脱下将大个子的上身盖好,又捏了一坨雪放在大个子的额头努力帮他降低温度,穿着单衣的莫小猫在寒冷的山风中打了个寒颤,将开山刀往腰里一别,埋着头拖动着雪橇往山谷的另一边走去。
 
    一直没怎么休息,莫小猫拖着沉重的雪橇连续走了近两个时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可以走出这片山林。
 
    巨大的体能消耗早已耗光了胃里存放的昨天晚上挖出的那条肥硕的花蛇,剥皮后的蛇肉不仅白嫩而且还有些甜丝丝的,莫小猫一个人就吃了半条,还有半条被虚弱的大个子陈运发勉强才吞进了肚。
 
    不过,莫小猫此时最大的感受是什么?不是饿,是渴,没错,在冰天雪地里渴的要命。
 
    冰凉的雪团塞进嘴里并不像人们想象中那样化成甘甜的冰水,吃多了,不仅解不了渴,还会要人命的。rw
 
 第259章 机枪对射
 
    实战证明,真实的人体和靶子完全是两码事,“希特勒电锯”一瞬间在鬼子冲锋队伍里掀起的腥风血雨对仅仅只参加过几场小规模战斗甚至都说不上战斗剿匪行动的新兵们来说,对心理的确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不光是新兵们傻了,就是老兵们在那一瞬间也呆了一呆。MG42这种机枪,在出发的前一个月才正式进入独立团装备序列,夸张的射速他们也见识过,但见识的也只是打靶,谁也没料到第一次运用到战场,会产生如此惨烈的战果。
 
    当然,这种夸张的残酷也是小鬼子自找的,如此紧密的阵型简直只能用愚蠢来形容。
 
    还好,这种大杀器是自己的,老兵们寒毛直竖的同时满是庆幸,然后就开始大声吆喝新兵们:“狗日的,傻了吗?给老子开枪,打死狗娘养的。”
 
    新兵们这才回过神来,努力不去看那些被机枪扫过血肉模糊的残肢断体,拼命朝同样被惊呆了还没来得及匍匐倒地的日军射击。
 
    瞬时间,再次有三十几个反应稍慢的鬼子被打倒在地。
 
    不得不说,在“希特勒电锯”开火的那一瞬间,自己战友被弹雨组成的火鞭狠狠抽成两截那一刻,就是训练有素的日军也是懵逼的。
 
    
    在把背绳拖到肩膀上之前,莫小猫拿手摸了摸陈运发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告诉他,大个子的烧越来越重了。
 
    的那一刻,就代表着这一组放弃了野外生存项目考核,认输了,距离不算太远,顶多十几里地外的独立团士兵就会根据方位来找到放弃考核的小组,带下山去。
 
    没有惩罚,依旧可以回到原来的部队,甚至还会被原有的长官们重用。
 
    被淘汰出那几十名的弟兄无一例外的当上了班长,哪怕是他们走的时候无一例外的哭的稀里哗啦。
 
    可莫小猫知道自己不能,不光是自己不能,大个子也不能,就算他活下来了,如果知道自己没有通过考核,他的心也会死的。因为莫小猫知道大个子早已不是先前在火车上跟自己讨论要存多少钱给老娘看病,要存多少钱娶媳妇儿至少生四个娃的大个子了。他的梦想,是成为胖子团座那样的人,不是想当官,是想和胖子团座讲的那个故事里一样,成为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单兵之王。
 
    虽然莫小猫觉得世上怎么会有那样一群人?只为了想象中的战争,就拼命训练了十年甚至二十年,直到退役满身伤病也没看到战争的影子,却依然不悔。